但现在她还能淡定的继续看向自己身前的人影。这应该是个人,身材颀长。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想要看清楚,她都只能看出这是个男人。
除此之外,他穿着什么,长什么样,都像是无法聚焦的画面一样模糊不清。
他真的是人类吗?唐楚恬开始怀疑他其实是个邪祟,马上就会在肚皮上长出一张血盆大口把她的头咬掉。
但无论她在想什么,她都没法做出任何的反应,只能看着他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身T的感官还是清晰的,男人用手把她往后推到床上,在她不受控制的躺下去时,周围的场景又像是墨水一样化开。
她又回到了一片漆黑中,但这次的黑sE要稀薄一些,她还能勉强看清楚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轮廓。
她身下的不像是普通的床,有点像是她想象中水床会有的感觉。
喜鹊似乎没有跟过来,这片空间里只剩下了她和这个不知道是什么邪祟的男人。
唐楚恬在心里默默祈祷男人的吃相好一点,从头开始吃,一口把头咬掉,让她Si个痛快,不用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吃掉。
但男人的吃法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往下做出了一个拂下衣服的动作。
唐楚恬不知道自己现在穿着什么,也没法低头去看,但能感觉到随着男人的动作,她身上有什么东西滑落下去。
男人的手顺着肩膀往下抚m0的时候,他也低下头来,像是野兽在进食前嗅闻猎物一样凑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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