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锦帐低垂。高澄的吻落在她的额间、眼尾、唇瓣,温柔得近乎虔诚。
元玉仪想到,他吻过的自己唇曾对别人说过同样的话,他拥抱过自己的手臂曾环过别人的腰,他此刻流淌在自己身上的T温也曾属于别的nV人。
可她绝望地发现,她的身T还是在回应——在他吻她的时候,她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肩;在他攻掠她的时候,她的腰身贴了上去。
她不是不恶心了,不是原谅了,只是在那个瞬间,她的身Tb心更诚实。这份无法控制的诚实,b对他的怨恨更痛苦。
她贪恋他的怀抱,但心里清楚,再炽烈的缠绵也不过是饮鸩止渴。
他的骄傲,他的凉薄,从来都没变过。
高澄察觉到她的颤抖,察觉到她落在他身上的温热泪水,察觉到她的力道越来越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嘴唇翕动了一下。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沉默地、用力地,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r0u进这个拥抱里。
事后,高澄酒意未消,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玉仪。”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醉意脆弱,“你Ai我什么。”
他问这句话时,脑子里浮现出g0ng宴上李祖娥看高洋的眼神。那个痴傻、丑陋、被他霸凌的废物,他的妻子却用那种心疼的眼神看着他——不是攀附,不是畏惧,是Ai到深处、万分真切的心疼。
论权势,容貌,才略,功绩,他高澄什么都有,可从来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过他。
高洋,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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