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把弓搁在廊下。只有这把弓上刻着的,不是他的权力,是他的时间。
转身走回屋内,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扇紧闭的朱门。
-----------------------------------------------------------------
武定五年·晋yAng0ng
大雪连日落个不休,漫天飞絮裹着北风,将整座晋yAng0ng覆成一片惨白。
g0ng灯悬在飞檐下,映得雪sE凄冷,也映着殿内一片Si寂的红。
今天,高澄与柔然公主的大婚之日。
殿内红绸缠绕,金炉焚香,陈设按柔然与中原双份礼制铺排得一丝不苟,却偏偏没有半分喜庆。
高澄立在窗前,望着漫天飞雪,指节无意识攥紧。
他骗了她。临行前那个清晨,她踮起脚尖吻他,说等他回来一起看雪。他没有告诉她这趟晋yAn之行的真正目的,一个字都没有。
她要是知道了,会怎样。会哭闹吗,他想象不出她闹人的样子。她只会咬着嘴唇,把弓弦拉得更紧,然后把箭靶S穿。她若不哭,才更难办。
身后的喜帐中,郁久闾氏端坐榻沿。她听不懂汉话,鲜卑话也只够寒暄,从掀开盖头那一刻起便只是沉默地坐着,像一件被从草原运来的货物,摆放在这间陌生殿宇里最显眼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