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一部分在你的面前凝成了一个碗状,碗里盛着水。清亮的、透明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水。
你看着那碗水,忽然想起了岛上那些村民手里端着的、浑浊的海水。
你伸出手,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口。
水是甜的,那碗水在你的喉咙里滑下去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一阵奇异强烈,像疼痛一样的感觉从你的食道蔓延到胃里,再从胃里扩散到全身。
你放下了碗,那团水把碗收走了。
“我想去农场。”你说。
那团水没有回应。
“我想见我妈妈。”你说。
那团水依然没有回应。
你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太yAn从东边移到了西边,然后卡在了那个永远不会移动的位置上,等待那一段被抹去的两个小时结束。她看着那些鸟在院子里跳来跳去,三声长、两声短,周而复始,声音整齐得像有人在后台按着播放键。
“我妈妈已经Si了,对不对?”你忽然说。
那团水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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