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後座的空间狭窄得让人无处可逃。
外头的雨势变大了,雨点劈头盖脸地砸在车窗上,模糊了台北街头的霓虹灯。车厢内弥漫着一GU老旧计程车特有的皮革味,以及司机播放着的不知名深夜广播。
但谢雨晴的感官里,只剩下身边柯依然身上的气息。
她们并肩坐在後座,没有任何言语交谈。每一次车子转弯,或者压过路面的坑洞,柯依然的肩膀就会若有似无地擦过谢雨晴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与丝质衬衫,那种温热的触感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JiNg准地窜进谢雨晴平时刻意封闭的感知神经里。
「前面路口右转,那个设计旅店。」柯依然慵懒地对司机开口,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说完,她转过头,目光落在谢雨晴紧紧交叠、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上。谢雨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那是她极度紧张或极力压抑时的习惯动作。
柯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覆盖在谢雨晴冰冷的手背上。
谢雨晴猛地转过头,呼x1微微一滞。柯依然的眼神在窗外不断掠过的路灯光影下忽明忽暗,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大拇指的指腹在谢雨晴的指关节上极其缓慢、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了两下。
那一刻,谢雨晴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一声即将断裂的悲鸣。
计程车停下。车门关上,城市的喧嚣和雨声被彻底隔绝在外。
直到设计旅店的房门发出「滴」的一声解锁音,厚重的木门在两人身後「砰」地合上。
没有多余的试探,没有俗套的寒暄,甚至没有人去按玄关的主灯开关。房间里只亮着角落里一盏微弱的地灯,散发着暧昧的昏h。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谢雨晴心中的那团火,夹杂着对未来的恐惧、对现状的愤怒,以及被压抑的原始渴望,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彻底爆发。
她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任X,在玄关处就一把揪住柯依然那件宽松的丝质衬衫衣领,将她用力推倒在床榻与沙发之间的狭窄夹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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