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混合着剧痛、屈辱、以及……灭顶快感的复杂洪流,开始冲击她的神经。
太粗暴了,太疼了,可为什么……身T里面……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悍力量征服、甚至带着毁灭意味占有的感觉,会激起如此可怕的、黑暗的兴奋?
封涟的喘息粗重如牛,汗水从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看着她哭花的脸,看着她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雪白身T在自己身下无助地承欢颤抖,那GU暴怒的火焰,渐渐与另一种更灼热的、熟悉的yUwaNg交织在一起。
我的。这个认知在每一次深入她最柔软脆弱之处时,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滚烫。只有他能让她哭成这样,只有他能把她g得这么疼又这么Sh,只有他能在她身上留下这样的印记和气息。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抓住她一边晃动的rr0U,用力r0Un1E,指尖恶意地掐拧着早已y挺的rUjiaNg,带来另一重尖锐的刺激。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JiAoHe处,粗糙的指腹按上她肿胀的Y蒂,带着惩罚的力道,快速r0Ucu0。
“不……不要碰那里……啊呀——!”三重夹击之下的刺激太过强烈,燕舒瑶濒临崩溃地尖叫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试图逃离,却又像是将自己送得更深。
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yda0内壁在剧痛和强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yYe,润滑了那凶猛的进出,也让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黏腻ymI。
“你看,”封涟喘息着,动作不停,灰眸SiSi盯着她失神的脸,“你的身T,b你的嘴诚实得多。就算疼,就算哭,这里……”他狠狠一顶,“还是x1得这么紧,流了这么多水。”
他的话像刀子,割开她最后的羞耻心。是啊,她在疼,在哭,在恨他的粗暴,可身T深处涌出的热流和那无法抑制的、迎合他节奏的收缩,又算什么?
一种深重的自我厌弃和更汹涌的、被强行催发的快感,将她淹没。她不再求饶,只是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SHeNY1N和哭泣,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加这场暴风雨般的惩罚与占有。
不知过了多久,燕舒瑶已经被g得意识模糊,ga0cHa0了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混合着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痉挛,身T软得像一滩泥,只有被他撞击的部位还在传来阵阵钝痛和sU麻。
封涟也到了极限。这场充满怒火的xa消耗巨大,但积累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撞入……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撞入,gUit0uSiSi抵住她痉挛不休的g0ng口,然后——爆发。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JiNgYe,激S而出,一GU接一GU,强劲地冲撞进她娇nEnG的子g0ng深处。燕舒瑶被烫得浑身一颤,小腹r0U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那填充感如此实在,如此灼热,仿佛要将她从内部融化。JiNgYe还在源源不断地灌注,直到她的子g0ng被撑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
多余的浓白浆Ye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红肿不堪的y和被C得合不拢的x口,汩汩溢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黑sE皮革沙发上,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r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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