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声:「谢谢。」
她的声音平静而礼貌,像在回应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感激,只有一种空洞的平静。
官员们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然後离开。病房的门在他们身後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房间恢复安静。
林澄夏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没有yAn光。云层低垂,像一床厚重的棉被压在城市的上空。远处的建筑物在灰暗的光线中显得模糊,像一幅褪sE的水彩画。
她没有告诉他们,她再也回不了球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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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恢复安静後,若渝在床沿坐下。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视线落在林澄夏的侧脸上——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那双看着窗外却没有焦点的眼睛,那条紧抿的唇线。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气:「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林澄夏的视线依然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声音平静得近乎空洞:「告诉你又能怎麽样?你会叫我退赛,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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