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夏笑了一下，没有回应。她的视线越过陈昕的肩膀，再次飘向观众席——若渝还站在那里，但嘴角的笑容已经收起，变成了平常那种淡淡的弧度。
不是不开心——只是不再灿烂。
林澄夏没有多想——她朝若渝再次挥了挥手，然後被教练叫去集合。
全队在场中央拍合照。
教练拿着手机，站在队伍前方，指挥大家站好位置。球员们自动排列——高的在後排，矮的在前排，教练在中间蹲下。林澄夏站在後排中央——这是她习惯的位置，主攻手通常站在这里。
陈昕自然地站到她旁边。
不是刻意——但也不是偶然。陈昕是举球员，习惯站在网前附近，拍照时通常站在前排。但她绕过几个人，站到林澄夏旁边，手臂贴着她的手臂——完整的接触面，在镜头前看起来像某种自然的排列。
「来，大家看镜头——」教练说。
林澄夏面对镜头——她露出胜利的笑容，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眼睛弯成月牙形状。但她可以感觉到陈昕的手臂贴着她的手臂——温热的，Sh润的，带着汗水，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快门声响起。
「再一张——」教练说。
第二张快门。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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