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夏低头吃了一口——吐司烤得恰到好处,外脆内软,N油在热度下融化,渗进面包的气孔里。但她没有专心吃——她抬起头,看着若渝,嘴角上扬,像一个藏不住秘密的孩子。
若渝被她盯得耳朵更红了——低头咬了一口吐司,视线落在桌面上。
「……好好吃饭。」
「我在吃啊。」
「你没有。」
林澄夏笑了——笑声清亮,在早晨的空气中回荡。她低头又咬了一口吐司,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往上飘——看着若渝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咀嚼时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她耳根那片持续泛红的皮肤。
*若渝是我的nV朋友。*
这几个字又在x口化开——像糖,像蜜,像所有甜的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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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後,林澄夏主动说要送若渝去排练。
「我送你。」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厨房水槽边洗手——水龙头哗哗地流,她转头看着若渝,眼神亮晶晶的。
若渝没有拒绝——她正在门口穿帆布鞋,蹲下身,手指g住鞋後跟拉上。她的动作很自然,像在说「好」。
车上,林澄夏心情好得忍不住哼起歌来——不是什麽特定的旋律,只是一些断断续续的音符,从喉咙里流出来,像在表达某种无法压抑的愉悦。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节奏——指节敲在皮革上发出细微的闷响,配合哼唱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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