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箐蹲在路边。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lU0贷的申请页面。
填到身份证号的时候，手抖得打不了字。
她把手机扣在腿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
姐姐的电话又打来了。
她擦了把脸，接起来。
“箐箐，你在学校吗？”姐姐的声音很虚弱，但还是在笑，“今天化疗做完啦，医生说效果不错，你别担心。”
“嗯。”沈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姐，你好好休息，我周末去看你。”
“别老往医院跑，耽误学习。”姐姐顿了顿，“钱的事你别C心，厂里说可以预支工资，我——”
“姐。”沈箐打断她，“我有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哪来的钱？”
“我……找了个兼职。”沈箐说，“家教，工资挺高的，大城市的人不缺钱，人家重视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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