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看了半晌，目光移向左页，在班级大合照里检索那张面孔，又顺着那张面孔，在下方列出的姓名里，找到属于她的那个名字——
戴伊然。
伊然。
「上次我回老家，在医院碰到伊然」
「她还特地问了我一声，你今年回不回去」
「我和你一起回去」
那日早餐时的对话，几乎一下涌入脑海。叶棠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分钟，视线又移回右边，驻留在那张秋游合照上。
兔子耳朵。
几乎靠在一起的肩。
少年唇角那抹浅笑。
「我和你一起回去」
纪念册“啪”一声重重合拢，像讨嫌玩意儿似的被nV孩扔到一边，无辜又可怜地陷进被子，眼睁睁看着她起身下床，“砰”地摔门而去，最后只余满室空气，在静默里震荡不安。
……
离家三天，叶棠一条消息也没给他发来。
聊天框的最后一行文字，是11号那天中午，他抵达外婆家时，给她报备的那句「我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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