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吃力吗?”李牧星懒懒倚在他身边,m0着他的喉结玩,时间还早,两人还能赖个五分钟。
郎文嘉有些不满地斜眼看她,又哼笑一声,吻向她的太yAnx,大掌覆住半边脸颊,带着喘气的嗓音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头骨:
“是啊,被李医生吃抹g净,一滴都没了。”
尽管李牧星说了她不会经痛,生理期时的状态跟平时无异,不过在月经来了之后,郎文嘉还是把她当病人一样看待,红枣水、巧克力、按摩一应俱全。
就连一起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他的手也要伸进她的衣服,按住肚子帮忙取暖。
“如果你这几天累了没力气过来,或是嫌这里的东西用得不顺手,我也能去你家过夜。”郎文嘉说。
李牧星眼皮半垂,要睡不睡的,身后人的怀抱实在太温暖了,她一向冰冷的双脚都暖起来了。
“多走几步路能有多累,而且我家空空的,你在那里的睡前活动没有电视电玩还是乐高,只有无聊的医学杂志。”
郎文嘉撩开她脸上的发丝,目光落下来许久,才轻声回应:
“好吧,反正那间家里最宝贵的东西已经在我这里了。”
说完亲了李牧星粉粉的脸蛋一口。
“如果你愿意把小丸子爷爷带过来,我会更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