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只有Lucky欢迎我,果然Lucky是妈咪最喜欢的小宝贝。」
说完,还非常故意的,很大声的在牠的头顶上亲了一口。
正旭嚼着烧饼的动作顿了一下,被朝颜那句「只有Lucky欢迎我」给堵得说不出话来。他抬眼看着她故意亲猫头时那副得意的模样,喉咙里像是卡了什麽东西似的,放下吃了一半的烧饼,端起豆浆又喝了一口,才清了清嗓子。
「……谁说不欢迎了。」
正旭说得很轻,几乎像自言自语,视线落在手中的豆浆杯上,没有直视朝颜。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尖不自觉地动了动。
「昨晚传讯息给你,问你怎麽不问那个杯子的事——结果你那样回。我看了很久,不知道该回什麽。」
正旭抬起眼,终於对上朝颜的视线。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她腿上的Lucky正舒服地眯着眼,尾巴轻轻甩动。他沉默了几秒,手指握紧了杯身,最终还是开口了。
「那个杯子,是我前妻留下来的东西。离婚之後我一直没丢,不是因为还惦记什麽,只是一直没找到适合的理由处理它,然後就一直放在那里。」
朝颜有点讶异的抬头看向正旭,沈默了一瞬,然後用极为认真的眼神看着他。
「除非真的是会让你很不舒服,不然你不需要特别处理掉,因为它也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
思索了片刻,朝颜试着用正旭可以理解的方式来说明自己的想法。
「我生长在很有Ai的家庭里,甚至,我成长过程中所有的朋友,也都是充满Ai的人们,所以我很难去T会你曾经受过的伤,但我相信我有足够的力量去包容你所有的伤口。在我的面前,你永远不需要害怕我会介意你的过去,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参与到,我觉得我们珍惜现在的每一刻和未来就好。
所以我昨天才会说,你可以不用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勉强自己告诉我过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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