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森的手环在琴腰间,说:「琴,这是奥斯卡,我的朋友。」「朋友这身分太重了,他是我前老板。」青年笑起来比後方展出的古典艺术更为灿烂,「很荣幸能认识你,琴。」
琴努力使声音听起来不那麽虚弱:「是我的荣幸才对。」「下面那群小混混没给你灌酒吧,即使在这里也要记得提防,尤其你长得这麽好看。」琴听不出来他的语气是恭迎的场面话或讽刺,只觉得相形见绌。「你跟赫尔森是怎麽认识的?」奥斯卡的问题让琴猝不及防,过去赫尔森带着他出场一些饭局,都是在酒店或私人会所,这是第一次他跟着赫尔森在公开场合亮相,他甚至不知道该在外人面前叫赫尔森什麽才好。
琴抬头看着赫尔森,男人摸摸他的头,安抚似的举动让他没那麽害怕了。奥斯卡对他眨眨眼,轻松地说:「好了不逗你了,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反正赫尔森也不是正经生意人,对吧。」奥斯卡搂着琴,在他两侧脸颊各亲了下,压低声音对他咬耳朵:「下一次我们俩单独见面,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琴。」奥斯卡走时不忘挥手,抬高音量道:「总得跟同行打声照面,不然会被说耍大牌的。」
琴诧异他的接近,又暗自庆幸青年的离开。他注意到赫尔森一直看着自己,少年不知所措地等在原地。男人的指节轻抚他的面庞,问:「感到好点了吗?」琴赶紧回答:「我没事,谢谢先生。」
「活动还很长,想离开的话随时可以先走,崔斯坦会负责送你回去。」琴也不知怎麽了,脸一热就问出口:「先生不一起回去吗?」赫尔森握住他揪紧的手掌,慢慢舒张开来。「还有些事。不觉得无趣的话,再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男人在他额前轻轻一吻,说:「等会不论是谁来,他们递的东西都别碰。」
续摊活动还没结束,第五大道的广场酒店,琳琅满目的酒水及奢华设备,遭主人弃置不顾。赫尔森压着奥斯卡接吻,他们纠缠的身体往後撞去,青年被捅得直呻吟,瘦长双腿使劲夹在男人腰上。赫尔森托起奥斯卡向上抬,青年撞上落地窗闷哼一声,报复性地咬住男人的嘴唇。他们的吻血腥残暴,唇舌争夺着彼此的主导权。
赫尔森抓着奥斯卡翻过身,掐着他的脖子插得更深进去。青年被压在冰冷的窗户表面,费力地抵住玻璃,身後侵犯连续不断,他的双手张开又握紧。奥斯卡拽过男人的手臂,让他搂着自己,那双手圈在他的腰上,收紧了束缚。
滚烫体液射满他体内,青年身前一片狼籍,白浊沿着透明玻璃滑下窗边。奥斯卡喘息地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忿恨扯下作工昂贵的外套,粗暴丢至脚边践踏。
他们并肩坐在床头,奥斯卡靠在赫尔森肩上,觉得时间好像又倒回了从前。「你什麽时候要放了那可怜的孩子?」奥斯卡问他。
「两个月前本打算放了,崔斯坦说他不想走。」赫尔森语气听不出情绪,奥斯卡抬头直视他,再度开口:「他不了解你,也不了解这一切,这样做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你倒是很清醒。」
「我不想看无辜的人走上和我一样的险路。」
赫尔森的蓝眼沉静如无边海洋,他拨开奥斯卡额上的发丝,说:「现在你後悔吗?」青年咬了他一口,再狠狠吻上去。「怎麽可能,你这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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