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球队有接驳车——」
「我早上没事,顺路。」沈若渝打断她,语气平淡,没有讨论的空间。
林澄夏闭上嘴,把脸埋得更深。
针灸师继续在她膝盖周围下针,每一针都JiNg准地刺进x位,酸麻感一阵一阵地扩散开来。她趴着,感觉到膝盖深处那GU沉闷的胀痛在针刺下慢慢松开,像被解开的结。
但她脑子里全是若渝刚才那句「我开车载你」。
她想起小时候,若渝也是这样——从来不问她要不要,直接说「我带你去」「我帮你用」「我在这里等你」。那种笃定的、不需要回应的照顾,从小到大,从来没变过。
林澄夏把脸侧过来,透过布帘下缘的缝隙,看见若渝的白sE帆布鞋。她坐在椅子上,双脚并拢,鞋尖朝着诊疗床的方向。
她在等她。
林澄夏闭上眼睛,让那GU酸麻感淹没自己。
从诊所出来後,天sE已经暗下来,路灯亮起一盏盏昏h的光。林澄夏的膝盖上贴了两块药布,散发着凉凉的薄荷味,走路时还有一点刺刺的针灸後遗症。
「想吃什麽?」沈若渝走在前面,背着林澄夏的运动背包,步伐不快不慢。
「拉面。」林澄夏想都没想就回答。
沈若渝没有回话,但转了一个弯,走进捷运站附近那条巷子。老字号拉面店的红sE灯笼挂在门口,昏h的光线从玻璃门渗出来,混着豚骨汤头的浓郁香气。
店里人不多,她们选了角落的两人座。林澄夏点了豚骨拉面加辣,沈若渝点了盐味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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