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头顶的软肉里有两粒硬珠,不停得在我发稍里来回蹭动。
而江白雪的尖笑声也变开始变了调儿。不再高亢尖锐,声音慢慢沉了下来,变得愈发地缠绵悱恻。
那声线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蜜糖,渐渐失去了形状,黏稠地融化在黑暗里。
她的笑声与喘息纠缠在一起的。分不清哪一声是笑,哪一声是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慢慢拖曳出来的,裹着厚厚的鼻音和湿漉漉的气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一根被舔化的麦芽糖丝,颤巍巍地悬在空气里,久久不肯断。
我无法准确地描绘那种声音了。那不再是笑叫,也不再是哭喊,而像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未经任何修饰的本能的咏叹。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微上扬的、颤抖的尾韵,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温热的水流灌满胸腔,却发现那水是甜的……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像是活了。
吮吸到哪一颗,那一颗就变了一只受惊的、温热的小动物。
就像是被热气呵软了、被湿润裹化了……
从浑厚饱满的大脚趾到珠圆玉润的小趾头,每一颗都是如此。
在被舌尖触碰的瞬间先是猛地蜷缩,趾肚紧紧扣起,然后,随着吮吸的节奏,又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怯生生地在我舌面上轻轻踩了一下,又翕动着翘起,围着我的舌头纠缠打转儿。
那脚趾头在我嘴里时而绷直、时而蜷曲。像一场欲拒还迎的风月戏。
最敏感的好像是小脚趾。它生得圆润小巧,缩在脚掌最外侧,像一粒藏在蚌肉深处的珍珠。舌尖刚碰到它的侧面,整只脚便猛地一颤,像被细针刺中了最要命的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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