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张道士的徒弟逃到了庐州巢县,因涉及人命官司被关进官府大牢,温六许是怕惊动当地官员,没再继续追踪,但又怕姐姐问责,于是编了个张道士徒弟已Si的说辞。”
“庐州是淮南的辖地,姐夫可以派人去查查吗?张道士的徒弟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姐姐追杀,而张道士,是真的失足坠崖身亡,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她说完,宴衡神sE若有所思地盯着她,但纪栩不怕,她句句属实,只不过这些事情是她前世在庄子上养胎时无意听到的。
那时纪绰不在庄子上,温六向温妪禀报后,温妪给温六安排了一桌好酒菜,温六和手下也是喝高了,上茅房时大咧咧将他们欺瞒温妪和纪绰的事情说了出来。
纪栩当时听到纪绰派人追杀张道士的徒弟,感到十分不解,才偷偷跟着温六多听了一耳朵。但她也没有深究,纪绰千金贵nV,张道士的徒弟估m0是乡野村人,许是冲撞了纪绰,才令纪绰下了杀手。
现在想来,那会儿纪绰是做贼心虚,所以对张道士和其徒弟斩草除根。
宴衡颔首:“栩栩说的我记下了,这事我会派人去调查的。”
纪栩偎在他x前:“谢谢姐夫。”
宴衡挑起她的下颌:“不过我好奇,纪绰院里的人竟那么大意,什么yingsi都叫你偷听到了?”
他面sE一沉:“你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为何拖延到现在才说?”
他似是诘问,但以指挑她下颏,这是个十分暧昧的举止。纪栩嗔他一眼:“我替姐姐和你圆房的时候,姐姐就在隔壁耳房旁听,我不也向你透露了我的身份?”
言外之意,只要有心,什么事情办不成。
在纪绰耳朵旁边向宴衡暴露自己的身份,b起听到下人的私密谈话,后者根本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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