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宴衡从厢房离开后,她已经差人告诉母亲她是突来月事而非小产,母亲也知道她日后的心愿是等事情了了,离开宴家,那如今的场面,确实有些不好收场。
但宴衡后面若是不提及名分之事还好,倘使提及,她也会想些办法暂时推托过去。
名分对她现在而言,只会是一把枷锁。
纪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外面远远地传来烟花声、爆竹声和人的笑语声。
以前在纪家过年,自从纪慵不待见病殃殃的母亲,施氏便不会再叫母亲去除夕家宴,她不忍心让母亲一人过年,便会陪她一起在小院。
平心而论,宴家的家风要b纪家好上太多,抛去感情外,宴衡确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给了她和母亲在纪家十几年都从未得到的温暖和周全。
想曹C,曹C就到,她忽然闻到一GU清淡酒气掺着冰凉沉木的味道,来人脚步极轻,她几乎都听不到。
宴衡应是陪宴老夫人守完岁了,这会儿已过子时,他来做什么?
纪栩不动声sE地装睡。
宴衡坐在她的床边,往她枕旁放了一个东西,又替她拉好被子,轻轻在她额头探了探。
她是来月事,这不会引起发热,他太小心了。
他cH0U手的时候,手腕无意擦到她的脸颊,纪栩发现,他手掌是热的,手腕却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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