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蝶”字,她小名栩栩,《庄子》里说“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他那句话的意思好像在说,他准备了一个栽植众花的院子迎她过来。
或许除了他明目张胆地与她偷情之外,他也有借着她针对纪绰的意思。
他生来天之骄子,年纪轻轻重权在握,人又长得郎YAn独绝、世无其二,哪怕为祖父冲喜着急成婚,那时整个淮南亦有无数世家愿意献上嫡nV供他挑选,他万里挑一,最后选了一个连圆房都要庶妹代替的妻子,他应该很难不为此感到憋闷。
步入院中,正中是正房,两侧是厢房,时值隆冬,院子里只有几株腊梅开着,但进去正厅,纪栩惊呆了。
她曾在纪绰院子里住过一阵,知道纪绰寝房常摆茶花,但冬日并不是茶花的时节,需要从火窖里培出,再以暖炉呵护送到府中。
此刻这厅里,不仅有数品茶花,还有牡丹、芍药、荷花和菊花等一众花卉,有些她甚至叫不出名字。
她感到诧异的同时,有些心虚,这繁花锦簇的背后,该有多么的劳民伤财。
纪绰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转向宴衡:“郎君,姨娘正在休养身T,你命人在正房搁这么多花儿,不怕对她病情有所妨碍?”
母亲为长,理当住在正房,纪绰也没说错,纪栩却觉得,宴衡准备的这些花儿,不是给母亲的。
宴衡笑道:“姨娘这些天暂住在东厢房,这个院子是给二妹妹的,等姨娘病好,我再为她另择一处清净的院子好生安养,免得人多拥挤。”
梅姨娘摇头道:“主君客气了,我和栩栩在纪家住的院子还没这里大,我们娘俩一起不妨事的。我常年有病,栩栩住正房也好,省得旁人过来一进厅内,净闻一GU子药气。”
宴衡没有回应,侧目看着她。纪栩揣测他心思,估m0他怕她和母亲常居一院,他后面不方便过来找她,若哪天他想纳她为妾,她也要和母亲分开住的。
她只想躲开他现下的视线,拉了拉母亲衣袖,小声道:“姐夫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听他的好了。”
梅姨娘的目光在他们之间逡巡一圈,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