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辕门时,她已让侍nV将象征宰相府与将军府联姻的御赐玉佩递给守门牙将验过,这才得以放行。她不愿在这嘈杂的校场上大呼小叫地表露“大将军夫人”的身份,免得亲兵飞马传报,反倒搅了她想给相公的惊喜。
“哼!找大将军?像你这种自荐枕席的货sE,本将一年到头见得多了!”
那副将冷笑连连,眼睛里充满了不屑与贪婪。
他玩味地打量着沈柔那张掐得出水来的鹅蛋脸,啐道:“有点本钱,倒是有本事能g得外面那帮看门狗放你进来。不过遇到了老子,你今儿个照样过不了这关!来人,把她给本将押到审讯篷里去!老子怀疑她是北蛮派来刺探军情的nVJ细,带下去好生伺候审问!”
副将抬手招了两名满脸横r0U的亲随小将过来,扣住了沈柔手腕,不由分说便往一处偏僻、散发着血腥味的营帐里拖。
“放开!我不是J细!让我见裴寂!你们竟敢对我不敬……啊!”
沈柔挣扎起来,可她那点弱不禁风的力道在沙场老兵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柔弱的娇躯被扯得衣衫凌乱,那双藤球般硕大的xUeRu随着步伐在衣襟下剧烈颠簸,直看得周遭的兵丁两眼发直。
“还不快把这小浪蹄子带下去?!拿布条把她的SaO嘴给老子塞严实了,别让她叫唤惊扰了中军!”副将暴nVe地吩咐。
一名小将动作熟稔地扯下一块粗粝的汗布,蛮横地捏开沈柔的樱桃小口,直接将其SiSi塞满,将其所有的反抗与娇啼都化作了“唔唔唔”的绝望咽音。
沈柔被粗暴地推进了审讯篷里。这里常年用来拷问敌国J细与军中重犯,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发霉与g涸血迹的恶臭,刑架上挂满了倒刺皮鞭与烧得漆黑的烙铁。
“砰。”
帐帘垂落,那名面sEY鸷的副将沉步走了进来。
他顺手扯掉了沈柔嘴里的布条,带出一缕拉丝的晶莹涎水,伸出粗厚长满老茧的大手,强行将她的脸拉到自个儿眼皮子底下,神sE冰冷,目光如刀:
“说!你到底是谁?!奉了谁的命来我裴家军里刺探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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