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问。
"还好。"
他抬起头看她。眼镜后面的眼睛是深棕sE的——很温和,像是在看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但当他低下头继续消毒的时候,她注意到他的耳朵尖红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低着头问。
"姜辞忧。"
"辞忧。"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好名字。谁给你取的?"
"我妈。她说希望我这辈子不用忧愁。"
他沉默了一瞬。末日后没人能不用忧愁。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把纱布贴好,站起来。
"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换药。不要沾水。"
"谢谢。"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她没有看到他攥紧了门把手的拳头——指节发白。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沈夜靠在墙上,看着顾时砚从她房间走出来。
"老顾。"沈夜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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