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的木门在瞬间化为齑粉,凌厉的劲风席卷而入,吹散了满室的淫靡与腥臊,一个身着月白道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柄青锋长剑,踏着破碎的木屑,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床上那两具纠缠的身影,当他看清那头妖物身下个早已失去意识、浑身遍布凌虐痕迹的娇小身影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杀意!
“孽畜!尔敢!”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阿奴那沉浸在极致占有欲中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后心一凉!
他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见一截闪烁着冰冷寒芒的剑尖从他的胸口透体而出,上面还滴淌着他那属于妖修的滚烫鲜血。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那双赤红的兽瞳中,疯狂和欲望在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错愕和生命流逝的空洞。
他想回头看看,是谁打断了他的好事。
他想再顶弄一下身下的这具、被他彻底占为己有的温软身体。
但他什么都做不到了。
那根一直坚硬如铁、死死锁住身下销魂窟的狰狞巨物,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迅速地、可悲地软化、缩小,那曾坚不可摧的肉结,也随之消散。
“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