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不应该下床的呜呜······别打小狗了······”
木板一下一下落在少年娇嫩的脚心上,直到把两只小脚打得凸肿起一大块红痕方才停手。
“小离下床走一走。”
离明灼不敢违背命令,赤脚下了床,下一秒就因为脚心的刺痛跪在了地上,孟云扶起他。
少年的孕肚已经大到无法下床,他没想到就算这样离明灼还坚持要下床行走。
“今天把这里走一圈,就用你的脚。”
离明灼要哭了,他每一步都痛得要死,更别提膝盖还一直打颤,要不是孟云扶着腰身,他早就摔倒在地了。
“小母狗脚好疼。”
孟云不为所动,还松开了手,让离明灼抱着大肚站在原地,离明灼怎么也堕不了胎,眼睁睁看着它长成大包子,顺道一提,自从那次烂肉大奶后,孟云就定下了抹药膏的规定。
少年的大奶没有一刻能放松,被粗布缠了一圈又一圈,还要接受夫君的操弄,少年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即使用孕肚撞桌子也无法让孟云松口,好在他马上就能生了。
按孟云设下的时间,再等一周他就能摆脱大肚子了。
“小离今天爬都要爬完。”
离明灼走一步叫一声,他咚的一声倒在地上,肚子被撞痛,在原地哭嚎一阵也不见孟云来搀扶,离明灼只好用半废的腿跪行。
一直到第二天,离明灼连一半都没走完,他疲惫不堪,抱着孕肚像什么小动物一样缩在角落睡着了。
孟云终是不忍,将他抱了回去,却规定在生产之前每日必须把脚心打肿。
“啊——”
离明灼痛得要死,被多怀了两个月的孩子折磨得要死,孟云帮着他接生,拉着他两条细腿向外张开,小离被肚子里传来的震动痛得使不出力,身下稀里哗啦一堆液体,却连孩子的影都见不着,“太大了啊——生不下来······”
离明灼两个奶子还是被布条包着,上身和下身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精神错乱,可爱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无论怎么痛苦,孩子的头都没办法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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