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缓缓抬起眼。她的目光先落在谢知瑾的锁骨上，那里残留着清晰的齿痕，在白皙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她的呼x1滞了滞，视线向上移，掠过下颌，擦过唇角，最后撞进那双深潭似的眼睛里。
谢知瑾正看着她。
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氤氲着餍足后的慵懒，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暖h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没有责备，没有恼怒，只有近乎戏谑的玩味。
褚懿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几乎立刻想移开视线，可谢知瑾的目光像无形的丝线，将她牢牢锁住。她僵y地坐着，感受着那GU视线在她脸上巡游，从泛红的眼尾，到微肿的嘴唇，再到紧张滚动的喉结。
“擦g净。”谢知瑾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依旧清晰。
她没动，只用眼神示意自己x口那片g涸的血迹。
褚懿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落下去。
那片暗红在雪白肌肤上晕开，像突兀的泼墨画。血迹已经半g，在灯光下呈现暗沉的sE泽，边缘gUi裂。血迹之下是更诱人的风景，饱满的x脯因侧躺微微挤压，形成深邃的G0u壑，顶端那两点红梅在吮吻下愈发挺立，颜sE是熟透的樱桃红，在微凉空气里轻轻颤着。
褚懿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呼x1。
她撕开Sh巾包装，cH0U出一张。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稍稍清醒。她倾身向前，另一只手虚虚撑在谢知瑾身侧的床褥上，形成半包围的姿势。
Sh巾贴上肌肤的瞬间，谢知瑾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褚懿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怕弄疼她，又像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心神。Sh巾擦拭过血迹边缘，带走g涸的血痂，露出底下原本白皙的肌肤。被擦拭过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b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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