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nV人?”她重复着这三个字,语调微微上扬,像一片羽毛缓缓扫过紧绷的弦。她甚至没有改变姿势,只是眼神里那点玩味和审视更浓了些,目光落在褚懿紧紧攥着披肩、指节泛白的手上,又缓缓移回她通红的脸颊和和闪烁不定的眼睛。
“用着我的披肩,”谢知瑾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盖住自己……是怕被我看,还是怕被它出卖?”
褚懿的心脏狠狠一跳,攥着披肩的手指收得更紧,织物上那点稀薄的气息似乎也因此被挤压出来,萦绕在她鼻尖,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你……你胡说什么!”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凶一点,可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飘。
“我胡说?”谢知瑾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这件披肩,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被你抱着,裹着,埋着脸蹭着……现在,又用来遮这里。”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被披肩掩盖的部位。
“褚懿,”她唤她的名字,声音低缓,“我不在的时候,你用它……做过什么?”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褚懿脸上的血sE褪去一些,又迅速涌上更深的红cHa0,连眼眶都b出了一层更浓的水汽。她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刺中,所有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心思被猝然摊开在灯光下,暴露在谢知瑾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前。
“我没有!”她几乎是尖声反驳,声音带着被冤枉般的急迫和更深层的慌乱,“我才没有……没有用它做……做那种事!”
“哪种事?”谢知瑾追问,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她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身,让屏幕里她的面容更清晰了些,那双沉静的眼眸直直望进褚懿的眼底,“说清楚。没有用它……自渎?”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两颗冰珠,砸进褚懿滚烫的耳膜。
褚懿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鞭子cH0U中。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滚落,不是因为之前的委屈,而是一种被彻底扒开、无所遁形的羞耻和难堪。
“你……你明明知道……”她哽咽着,语无l次,“你知道我……我只有你……我怎么可能会……会用你的东西……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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