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陶丽尔在联合政府内阁议会担任战略规划见习助理,以此度过她在洲际公学的最后一年。陶丽尔时不时跟着军事政要们出入这类场合,也经常从亚特兰大飞到大陆东部,再飞到最南部……所以能遇到岁岁,两个人都好惊喜。
陶丽尔带岁岁参观了自己的办公室,恰好没有其他人,两个nV孩叙旧,讲着这几年发生的一切。
岁岁参加了那么多演习,陶丽尔却因为那一次见到野外战场的残酷X,顺从家族的建议走进高不可及的议会大楼成了一名助理,再没有碰过武器,手上的单分子线作为杀人利器,也已经很多年不启用了。
“你的头发是!……”陶丽尔以为岁岁为了更高的战略目标或是什么的不惜把自己头发剃光,摘下假发后她吃惊极了。
“演习事故,把头发弄丢了。”岁岁吐吐舌头,“命没丢就好。”
陶丽尔m0m0她的肩膀只是叹息。
“那么,林时呢?”陶丽尔冲她挤挤眼,“你和他还好吗?”
岁岁呆立住,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以为你会生气,这个问题是逗你的。”陶丽尔说,“几年前我问你这样的问题,你差点要扼我的脖子,不许我问呢!”
岁岁腼腆地笑了。
那时候真像个孩子。
对林时的占有yu强极了,甚至和陶丽尔宣布林时归她所有,把陶丽尔惹得咯咯直笑。
“你不开心了?”陶丽尔握住她的手,“我们去跳舞吧,等我结束工作,我们一起!”
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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