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沉坐,都让那粗壮的肉棒更深地楔入湿热的甬道,浅浅地抽出,又重重地顶回,软肉被反复摩擦挤压,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可这种浅尝辄止的节奏对程怿而言无异于隔靴搔痒。
灯光下,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屌是如何被那张湿透的嫩屄缓慢吞吐的,撑开那圈紧致的媚肉操出翻卷殷红的内壁和晶亮的粘丝,这画面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胯下的凶器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开。
“用力!再快点!操进去!”他低吼,掐住她扭动的腰肢阻止了一次试图浅出的动作,强迫她更深地坐下,粗大的蘑菇头狠狠碾过甬道里某个凸起的软肉,“插进你那贱逼最里面去!插到子宫里很爽的!”
“啊!不行!太深了……会…会坏掉的……”乔知语被他掐得生疼,龟头又一次重重撞上宫颈口那圈紧闭的软肉时,强烈的酸胀感让她胆怯地退缩了,腰肢后撤,试图避开那致命一击。
“想跑?”
程怿狞笑,在她身体微微上抬准备逃离的瞬间,他精壮的腰腹配合着她下坐的力道向上一顶,龟头硬生生破开宫腔的柔嫩入口,整个狰狞的头部连同一小截粗壮的茎身,深深楔入温暖巢穴深处。
“啊!!!”
一声变调的尖叫撕裂了房间的寂静,乔知语全身的骨头仿佛瞬间被抽走,腰肢猛地向后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雪白的颈项绷紧如濒死的天鹅,一股强劲的透明水液毫无预兆地从她剧烈痉挛收缩的穴口激射而出,喷溅在程怿绷紧的小腹和胸膛上。
极致高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倒在程怿坚实的胸膛上,湿透的阴阜死死压住他耻骨,整个人剧烈地抽搐和失神的呜咽。
“又喷了,今天喷几次了?小姨真是个极品骚货!”程怿被这猛烈潮吹激得浑身一颤,他紧紧抱住怀中温软滑腻的胴体往死里撞,囊袋拍打臀瓣的脆响混着黏腻水声响彻房间,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抓握住她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迫使她那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更加死命地箍紧挤压着他进出的鸡巴,“再夹紧点儿,我的鸡巴好喜欢你的逼!”
趴在他怀里的乔知语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肉干彻底冲垮了神智,他粗暴的揉捏、下流的言语,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乱窜,恐惧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迎合和渴求。
程怿扳过她汗湿的下巴,舌头不由分说地侵入她微张的小嘴,粗暴地翻搅吮吸,掠夺着她口腔里所有的氧气和津液,堵住了她细碎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