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奕似乎被他这副样子取悦了,他低下头,捧着贺迁的脸,在他颤抖的嘴角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很乖嘛,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按照我喜欢的方式来奖励我,让我爽的人!”
这个吻和这句夸奖,对贺迁而言是比任何春药都猛烈的催情剂,他更加疯狂了,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不断地哀求着:“宝宝,多奖励我一点……求求你,多奖励我……”
然而,文奕却收起了那副温柔的模样,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脸上露出了故作委屈的神情,“这段时间心力交瘁,可都是拜你所赐,今天晚上又被你撬锁溜进屋,这么折腾一回,我可没有心情了,”他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再说明天还得去学校呢……”
他说着,从桌上拿过那个被贺迁动过手脚的外卖餐盒,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恶魔般的笑容,“想不想尝尝,你下的药是什么滋味儿?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儿?”
刚刚因为他前半句话而心凉了大半的贺迁,瞬间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别说是安眠药了,现在文奕就算递过来的是砒霜,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啪!”
又是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你这条野狗,只会做一些龌龊的事,想一些龌龊的东西!”文奕骂道,眼神冰冷,显然指的是贺迁下药这件事。
贺迁却恬不知耻地笑了起来,仿佛被骂也是一种享受。
“是啊,我的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关于你的龌龊念头,”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内心最阴暗的欲望暴露出来,“每天都在想怎么跟踪你,怎么偷窥你,怎么把你弄到手,怎么用我这根龌龊的鸡巴,把你操得嗷嗷直哭!”
他甚至开始推卸责任,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都怪你,宝宝,都怪你太美了,才让我变成一条只会对你发情的野狗,你要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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