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一个人影从沉沉夜sE走进来,金sE长卷发,翠绿sE眼眸,玛丽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我们的小Lily怎么还在这里?马上吃饭了,塞拉斯没跟你说吗?”
初茉小幅度摇了摇头。
“没关系,跟着姐姐一起回去吧。”
nV人笑了笑,走上前,牵起她垂在身侧的右手。
手指骨节分明,将她整只手拢进宽大掌心,青筋蜿蜒在手背,粗粝的厚茧磨得指尖有些发痒,尽管欧美人的骨架普遍b她要大一些,但不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她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nV人应该有的手。
初茉走了几步,停下来。
牵着的手猛然一坠,玛丽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弯起眼眸,轻声问:“怎么了?”
初茉张了张嘴,一颗颗清亮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嗓子又软又哑,裹着浓重的哭腔。
她说得断断续续:“姐姐,我该、应该怎么办呀?爸爸不要我了,妈妈现在也讨厌我,我……我不敢过去,我好害怕……”
“你……”
玛丽心中一惊,刚说出一个字眼前的nV孩松开她的手,缓缓背过身去,细白指尖发着抖,却还是捏上后颈的拉链,“刺啦”一声轻响,连衣裙的拉链被拉到最下方。
两根细细的肩带从肩头滑落,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削瘦的肩胛骨几乎呼之yu出,下方是一圈圈缠绕着着的绷带,猩红血痕渗出来,一道道青紫交加的伤痕遍布整个脊背,看起来狰狞可怖。
玛丽看着,所有的思绪一扫而空,眼里只剩下少nV瑟瑟发抖的脊背。
她情不自禁走近,伸出手,指尖描摹着那些伤痕的轮廓,目光带着深深的痴迷,轻声呢喃:“这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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