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枭在一旁看着这副景象,胃部一阵翻腾,但体内那股被标记过的渴望却让他的後穴也跟着疯狂收缩。他看见韩钢在那场毁灭性的灌溉中,全身僵硬地喷洒出大量的透明淫水,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感官的寂灭,却依然在昏厥前吐出那句堕落至极的话语:
"主人……求您……把里面……填满……不要拔出来……"
“呵,真是个淫荡的骚货,看在你听化的份上,主人这就满足你。”沈镇将旋转扩张器的速度调至最高,随後猛地按下撤收键。金属器械带着名贵润滑液与喷溅的肠露,硬生生从韩钢那被撑得完全合不拢的後穴中拔出。
"啊哈——!"韩钢发出一声短促且失神的啼鸣,双眼猛地睁大,眼球向上翻涌出大量的眼白。失去填充的瞬间,他那原本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维持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肿不堪的圆洞,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疯狂地向外喷吐着刚才灌进去的白浊沫子。
"韩副队长,这张嘴开得真漂亮,看来老夫这把骨头,进去也不会太挤。"方才那位老将军拨开身边的侍从,解开了军裤,露出那根虽已年迈、却带着病态隆起与老人斑的狰狞巨物。
他那双布满皱纹且粗糙的手,重重地扇在韩钢那对被打得紫红、颤巍巍晃动的臀肉上,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
"啪!"
"呜唔……主人……进来……求主人……进来疼骚货……"韩钢疯狂地摇着头,药效让他体内的羞耻心荡然无存。他卑微地跪伏在长桌上,臀部拼命向後拱起,主动用那口红肿的小穴去磨蹭老男人那根腥臭的肉棒。
老将军狞笑着,挺起发福的肚子,扶着那根巨物对准那道深不见底的红沟,狠命地一插到底!
"唔哦哦哦——!"韩钢全身肌肉瞬间崩紧,背部弓成了一个惊人的、近乎折断的弧度。那种带着腐朽气息的、老男人特有的粗硬感,瞬间劈开了他生殖腔最後的褶皱。老将军虽然动作缓慢,但每一下都带着沈重的压迫感,将韩钢那具强健的身躯撞得在长桌上不断滑行。
"看啊,这就是特种部队的精锐,现在正被老夫肏得喷水。"老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劣地将手中的红酒直接淋在两人交接的部位。冰冷的酒液激得韩钢的肠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不放。
"好深……主人的……要把内脏撞坏了……哈啊……"韩钢发出一声声如野兽受伤般的浪叫,涎水顺着舌尖拉出银丝,滴落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与红酒、精液混合成一片狼藉。
周围的老男人们纷纷围拢上来,有人揉搓着韩钢那厚实的胸肌,有人则趁机将手指塞进他那张正不断求饶的嘴里。韩钢在那场权力的集体蹂躏下,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灵魂、只有感官的肉质容器。
当老副司令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带着药味的浓稠白浊,悉数灌进韩钢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生殖腔深处时,韩钢全身僵硬,随後在一阵漫长的、失神的痉挛中,也从那早已瘫软的尖端喷溅出了大量稀薄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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