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体内原本沈寂的渴望被此股寒凉瞬间点燃。
萧铎感受到掌心下狂乱跳动的脉搏,以及此处因为恐惧而疯狂缩动的穴口。他缓缓俯身,凑近裴渊的耳畔,吐息如冰:"既然老师这般难耐,朕便送你一份大礼。"
话音刚落,萧铎手腕猛地一沉,死死拽住裴渊身後垂下的金线。原本停留在深处的龙纹玉势被毫无预兆地向外野蛮扯动。棱角分明的龙身浮雕粗暴地剐蹭过每一寸敏感壁垒,带起一阵阵连理智都无法承受的酥麻感。
裴渊瞳孔骤然紧缩,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原本撑在地面的双手彻底脱力,整个人瘫软在萧铎靴前,眼底最後的防线彻底溃败,化作满溢而出的泪水与求饶。
"皇上……求您……给臣……进来……"
随着最後一截金线被强行扯出,沾满晶莹黏液的玉势"啪"地一声掉落在金砖地上,滚出极远。
原本被撑开的肠道突然失去填充物,极度的空虚感伴随着春魇的药性瞬间反噬。脏器彷佛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逼得他彻底抛弃了为臣者的体面,主动向两侧分开双腿,将毫无遮掩的下身彻底暴露在帝王眼前。
萧铎随手撩起龙袍的下摆,将早已蓄势待发的粗硕性器释放出来。他单手钳住裴渊的後颈,将人从地上猛地拽起,粗暴地按在宽大的龙椅上。
裴渊的上半身被迫伏在明黄色的软垫上,高高撅起的臀部迎向帝王。
没有任何安抚,滚烫的龟头对准红肿不堪的入口,借着方才玉势留下的黏液,毫无怜悯地一寸寸挤入紧致的肠壁。
"呃啊——!"
裴渊仰起脖颈,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剧烈跳动。极致的饱胀感与渴求的解药在体内交汇,理智被生生劈成两半,一半在被贯穿的痛苦中尖叫,另一半却在肉体的极度满足中疯狂战栗。
萧铎大掌死死按住裴渊的腰椎,将这具清瘦的身躯牢牢钉在龙椅上。腰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起黏腻的水声,随後再以更凶狠的力道重重凿到底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与龙椅木架的嘎吱声在死寂的御书房内激起回音。
"裴相方才在殿上论及治水,说要疏堵结合。"萧铎挺动腰身,精准且残暴地碾过肠道深处一块突起的软肉,语气透着探讨国事般的平静,"朕如今亲自替爱卿疏通这积淤之处,爱卿觉得朕的对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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