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体内那些液体正在发酵、在沸腾。而厉封正站在他身後,手插在口袋里,手指正按在那个隐藏在袖口里的无线开关上。
"盛大建筑师,请谈谈这座城市的核心韧性。"记者热情地提问。
厉封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指尖按下了开关。"磁——"沈重的银栓在盛时体内瞬间开始了高频的、带电的震颤,直接轰击在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穴壁上。
"关於……韧性……唔!——"盛时的声音戛而止,他猛地抓住了演讲台,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白痕,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镁光灯的频闪让盛时的视线一片模糊,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大理石讲台的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乾涩的摩擦声。体内那枚银栓正以一种毁灭性的频率,不断轰击着他最深处的宫口,将昨晚那些浓稠的白浊与香槟液体搅动成滚烫的泡沫,沈甸甸地压迫着他的括约肌。
"关於伊甸之城的……结构……唔!"
厉封突然从後方靠近,一只带着粗茧的大手猛地按在了盛时那因药效与液体堆积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没有任何怜悯,五指如鹰爪般向下狠狠一压,正好在那枚疯狂震颤的银栓上加了一道外力。
盛时的话音未落,一股热流猛地冲破了银栓的物理封锁,顺着他的股间向下蜿蜒。他感觉到自己的黑色西装长裤在大腿根部迅速变得潮湿、温热,随後那团深色的水渍在闪光灯下无处遁形,迅速扩张成一块狼狈的印记。
"盛建筑师,您的裤子似乎……漏水了?"台下一名戴着黑框眼镜、原本正埋头记录的记者突然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玩味。
盛时僵住了,他撑着讲台,试图用最後一丝建筑师的威严看过去,却在那名记者摘下工作证的瞬间,浑身的血液彷佛都凝固了。那人根本不是什麽媒体从业者,而是厉封麾下最具野性的项目经理——张龙。
紧接着,第一排、第二排……那些本该拿着录音笔与相机的记者,一个个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狞笑。他们纷纷站起身,有的将那几十万的高级摄像机随手丢在地上,有的则是熟练地扯掉领带,露出的全都是厉封安保团队与工地的粗野汉子。
"这就是盛先生设计的排水系统吗?看来溢流测试做得不够彻底啊。"张龙跨上了讲台,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拆封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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