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钢琴前,走到我这具狼狈不堪、赤身lu0T、还被白袍包裹着的屍T前,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划过我身上那些青紫的吻痕、红肿的rUjiaNg,还有腿间那片一片狼藉的Sh痕。
然後,她伸出了手。
不是拉我,也不是抱我。
她那双习惯了签署上亿合约、习惯了在法庭上与人对峙的手,那双洁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就这样,轻飘飘地,落在我左边那被江时序掐得又红又肿的rUjiaNg上。
「唔……!」
一声破碎的、带着哭音的痛哼,从我乾裂的唇间挤出。
她的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柔,但那种指尖传来的、带着明显排斥和厌恶的触感,b江时序任何残暴的蹂躏,都让我感到羞辱和痛苦。
她的手指,像江时序一样,捏住了那颗可怜的rT0u,轻轻地,转动了一下,像是在评估一件被弄脏了的、不属於她的所有物。
「轮到我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一丝情绪,却b任何怒吼都更让我恐惧。
我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惊恐地看着她。
轮到她了……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她也要……像江时序一样……C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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