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面与去年除夕如出一辙。
那时苏瑾hAnzHU她的手指,她逃进卧房把自己摔进被褥,想不明白为什么被搅得意乱情迷的人不是苏瑾而是自己。
如今也是一样。明明是苏瑾主动,可唇舌搅动时最先失控的人,依然是她。
一年了。
从除夕到岁暮,从辗转反侧到依偎而眠,她以为自己在无数个试探与靠近中已攒够从容。
可今夜苏瑾的舌尖探进来时她才明白,自己在这件事上永远学不会游刃有余。
至少面对苏瑾时,学不会。
苏瑾没有走远。
她站在廊下,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将自己右手举到月光下。
食指上那一小片濡Sh隐隐发亮,她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过那处,那里还残留着林清韵舌尖的温度,柔软,Sh热,带着不知所措的轻颤。
她闭上眼,将那只手按在x口,用力压住紊乱的呼x1。
想起二月午后,小姐握着她的手在宣纸上描同一个“瑾”字,指尖贴着她手背,一笔一画,慢得像在镌刻。
想起秋雨夜,小姐把她的手从腹间拉上来,含进嘴里,牙齿轻轻磕在指节上,留下那排浅淡的、至今未完全消退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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