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手指滑到小腹最底端、指腹与亵K边缘只隔不到半寸时,林清韵便膝盖绷紧、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片刻,然后在她退开时骤然松开,侧腰的衣料也随之漫出不规则的浅弧。
林清韵将脸埋进枕头里呼x1越来越重,每次她的手指滑过那片区域便逸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分不清是疼还是被碰得sU麻,只是在枕头的棉絮里含含糊糊地不肯让背后的人听清。
姜汤渐渐起了效,小腹深处涌上一GU温热的暖流,像是从脐眼往里灌了一小勺温过的蜜糖。
苏瑾的手指力道很柔,只在最疼的那处轻轻搅了一圈便化开了。
林清韵身T的紧绷在药力和苏瑾掌心的r0u动下慢慢松开,后腰落进床褥里,脚尖也不再时不时蜷起。可她的心没有跟着放松——她记得上元节被苏瑾护在腰间的手,记得二月自己被俯身教字时耳根的热,记得端午脱口说出“她是我的人”时满座愕然的寂静,此刻那个人的手正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温热,指腹薄茧,每一次的力道都b上次更清楚自己和她在做什么。
苏瑾也不好受。小姐躺在她手边,小腹柔软、呼x1急促、皮肤微凉,每一次她的手指往下滑时小姐都会轻轻颤一下,随着她的动作轻喘挣扎。
那种将躲未躲、膝盖yu收又放的细微动作让她想起那个在杏花岭上攥住她手腕后却自己先松开手的林清韵,是一样的紧张,也是一样的yu言又止。
r0u到最疼的地方时她用手指轻轻压住那处结节,感觉到底下有一小团筋结在手心下突突跳动,便用大拇指抵住那块y块慢慢地、持久地按r0u。
林清韵闷哼了一声,林清韵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不重却也不放。
苏瑾低头看着那只手,那只从小养尊处优、去年秋天还会摔茶盏刁难她的剥壳J蛋般柔nEnG的手,此刻正紧紧攥着她腕上那圈被麻绳勒过的旧痕,将淡褐sE的疤痕压得泛白。
“嗯…啊,你…你轻些。”林清韵抓着她的手腕往下一拽,没有拽开,倒像是把她整个手掌更深地压进了腹r0U。
之后她也没有再用力,只是把苏瑾的手按在原处,指节在腕骨内侧那道勒痕上来回蹭了两次,像在确认那道疤痕如今还有没有当初那么硌手。
苏瑾忽然弯下腰去将嘴唇凑近那片被自己r0u红的皮肤,往脐窝里轻轻呵了一口气。那口气不烫,是温吞的、cHa0润的、从她抿了很久的嘴唇间漏出来的,只带着她事先尝过的极淡的姜糖余味。
外面是秋雨打在梧桐叶上的沙沙声,在这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卧房里,这一口呵气却b窗外的雨声更清晰。
林清韵的肚皮因为骤然靠近的热气轻轻cH0U搐了一下,凹窝处瞬间起了一小片细密的颗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轻轻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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