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不在家。他忽然就失去力气,不如说他一直如此——在先前,失去控制。
他倒在一边儿的门旁,手里紧攥一把带血的刀,背上还背着书包。
半小时前。
当黎墨从学校回来后无所事事地在周围闲逛时,一个力大无穷的男人瞬间将他拉进脏乱的巷子。他尚未看清对方的脸,就被压制在破旧的轱辘上无法动弹。
当他回过神来,面前的脸属于一位与通缉犯画像七分像的男人。
彼此间沉默着,黎墨悄悄拿出自己的刀,他眨了眨眼,还没拿出来就被打了一拳,左肩往下的肋骨传来阵阵钝痛。
在看不见的地方,黎墨左手里已然亮出一把极其锋利的猎刀,在以往数多次经验的累计下,他迅速地往男人的腰部划去,后者似乎没想到这个高中生随身带着管制刀具,吃痛倒地时,黎墨已经瞬间逃离了巷子。
此刻,黎墨倒在家里的地板上,他睁开眼,突然发出轻轻一道笑声。活下来应该感到侥幸的,靠近Si亡的兴奋却让他餍足的眯起双眼,左手抬起,遮住天花板上的光源。
等待一个时机,他已经深陷其中,像每次的不经意被不轻易地捕捉,让它自己走吧,他看着天花板,漂亮的黑眸翕动几下,最终睁开。
过不了多久还会出事,前提是他对今天的事只字不提。
刀上的血不多,黎墨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去到二楼的洗浴间冲掉一切脏W,顺便脱下衣物冲了个澡。
有些事情已不忘记,他看向自己的腹部,那儿有些许青紫。被氤氲围绕着,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按压了一下伤口。
没过多久,又有一具尸T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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