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聿,小严老师呢?”唐凯跳下车四处张望着问,没等覃聿开口回,唐凯找见人了,大步流星往桥上冲,身后的交警、覃聿以及接到有人要跳桥赶来的警察纷纷围住了唐凯。
“干嘛!你们干嘛!那是我朋友!”
“这位先生请冷静点,您这样有可能会刺激到您的朋友。”警察拦着唐凯不让往前走,交警在后拉着要带唐凯去警局。
唐凯不听,硬是要往前冲,眼看好言好语拦不住,覃聿一个擒拿把人给压犯人似地压在了地上,看呆了一众交警和警察。
“那天你告诉了严老师戚总订婚的事,严老师去找戚总质问,戚总坦白了,之后严老师拉黑了戚总所有的联系方式。”
“这段时间严老师的状态很不好,像个活死人。我和严老师谈过,他买了回家的票,我以为他想通了,却没想到他要自杀。你能明白吗唐凯,对于你而言只是一句话的事,但那可能会同时要了两个人的命,如果严老师死了,戚总不会独活的。”
唐凯挣扎,“妈的!他妈的!不就是个男人,至于吗!至于吗!”
“至于”
唐凯安静下来。
在唐凯再三承诺不会乱来之后,覃聿放开人,交警要带唐凯走,唐凯表示等他朋友救下来之后就立马跟他们走。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况实属特殊,交警点头同意了。
唐凯问覃聿戚潭渊人呢,覃聿摇摇头,在接到严老师要跳桥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给戚总打过去电话,却是一连打了三个都打不通,唐凯皱眉沉思,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段时间薛琅总在忙,好像忙得就是跟戚家有关的合作。
不再多想,唐凯飞速给好兄弟打去电话,询问戚潭渊的事,而薛琅的确知道戚潭渊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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