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住的人怎么都不肯说话,他一边抱着像只狗一样在对方身上嗅着,一边没脸没皮没完没了地嘟嘟囔囔。
“宝贝儿,别跟戚潭渊了,来哥哥这,哥哥养你,一个月给你二十万,好不好?宝贝儿~~好不好嘛~”
那人还是不理他,他神经病一样急了,语无伦次,“你不愿意,你为什么不愿意,你都操我那么久了,你怎么可以不愿意,你到底愿不愿意,不行,你必须愿意,宝贝儿,宝宝……”
在他重复到第n遍时,背对他的人低低地出了声,“我愿意”。
他高兴极了,像个傻子似地手舞足蹈,房间黑咕隆咚,乱蹦乱跳的他一会儿碰到胳膊一会儿磕到腿,便小猫小狗似地哼唧着疼,那人却不知道关心关心他,他不高兴了,摸索着转到那人前面,把人压在床上,乱摸乱蹭。
还顺便自主交待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宝贝儿,我想亲你,我想尝尝你嘴巴的味道,我没亲过别人,我好想试试亲嘴什么感觉。”
接着他亲了下去。
操操操!住嘴住嘴!你他妈给老子住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覃聿被踹在床板的一声哐给哐醒了,六点多点,天刚亮没多久,覃聿翻身从上铺下来。
昨晚闹到很晚。饭凉透了,米粉坨得不能吃,他接了热水泡了面,把凉了的鸡排和鸭脖泡在面里,怕小唐少爷吃坏肚子,他另给人泡了一碗什么都不加的素面,面端过去被甩手扬了……他只好重新把人绑了起来,泡好面塞进对方嘴里。吃完睡觉,怕人跑,他没有松绑。
站在下铺自己的床前,看着床上人斜成对角线大半腿耷拉在地上的奇怪睡姿,覃聿蹲下一手攥住对方的两只脚腕提溜回床上。
而依旧没从梦魇中醒过来的唐凯,被覃聿这一碰,梦境和现实混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