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苍炎根本不给沈清舟拒绝的机会,一把将他横抱起,纵身一跃跳出石棺。
沈清舟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视线再清晰时,人已经被带到了皇陵深处的九曲回廊。这里遍布着大梁皇室千年前设下的玄武镇魔禁制,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咒文。
原本这些禁制对邪祟有着致命的克制作用,可此时,那些古老的金色咒文在触碰到苍炎周身翻涌的黑色煞气时,竟像是遇到了君王的臣子,光芒迅速暗淡、倒戈,甚至隐隐发出兴奋的嗡鸣。
苍炎在一处早已乾涸、基座雕刻着狰狞人鱼的长明灯前停下。
「沈清舟,脱掉这身道袍。」苍炎将他放下,任由沈清舟背靠着冰冷的石柱滑坐。
苍炎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沈清舟身上扫视,像是挑选商品的买主,「这身衣服看着就碍眼,它提醒着你曾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国师,而我……最讨厌这种虚伪的清高。」
沈清舟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吸取着夹杂着灰尘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破碎的道袍半挂在肩头:「你休想……除非我死。」
「死?在我没玩够之前,阎王爷都不敢收你。」苍炎冷笑一声,手指在空中微微一勾。
「啊!」
沈清舟右手腕的灵印再次爆发出暗红色的凶光。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条冰冷的小蛇钻入了他的皮肉,沿着血管一路游弋,最终汇聚在心尖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咬下一口。沈清舟腿一软,彻底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抓住了自己的衣襟,试图以此抵御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颤栗。
最令他感到羞耻的是,那印记在带来剧痛的同时,竟还带着一种令人意志崩塌的、卑微的酥麻感。那是兽类的发情期才会有的躁动,正透过印记,源源不断地灌入这位大梁国师的体内。
「自己动手,还是让我动手撕碎它?」苍炎蹲下身,与沈清舟平视,语气悠然,「若是让我动手,我可不保证会不会顺便在你这身雪白乾净的皮囊上,多留点一辈子都消不掉的纪念。」
沈清舟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微红的眼角滑落。他是沈清舟,是那个被皇帝亲赐「清正高洁」匾额的天师,如今却在这暗无天日、尘封了千年的地宫里,被一只邪兽逼迫着自毁尊严。
他颤抖着手,指尖解开了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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