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愚蠢、无聊,他在心底百般嫌弃自己,却还是笑了,坦然接受。
翌日柏凌便把那块手表挂上了某二手平台,不过因为品牌太过昂贵,所以无人问津。
好不容易有人询问:“是不是正品?”
她保证:“百分百是。”
对面抱着博一博的想法:“五万,出?”
柏凌:……
原价十二万八,对方给砍了一半不止。
“你都准备出了,便宜点又怎么了?”
她关掉网站,郁郁对着手表叹气。
其实她也并不想这样做,只是要上大学,还需要很大一笔钱。
离开蔺靳后,她得独自负担学费、生活费还有凌毓时不时的狮子大开口,一次一两万,只靠她一人打工恐怕不行。
心有愧疚,便把这两年的每一笔账都记在日记本上,许愿着有朝一日能全部还清,可柏凌清楚地明白,这种行为除了能掩耳盗铃地减轻自己可耻的负罪感外并无用处,甚至只显露着她的卑劣,昭示着她的忘恩负义。
她才不是忠诚的小狗,而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时间追溯起来,第一笔钱竟是从蔺靳替她付了第一次学费开始记起。柏凌合上本子,又虚伪地愧疚了会儿,才放进cH0U屉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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