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人都是没良心的,老的是这样,小的也一定。别看他现在凭着新鲜感,还能对你轻言细语几句,等再过几年,花花肠子b谁都多。”
“我是给你提个醒。”凌毓悠哉地摇着双脚,“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包括蔺靳,你别大着肚子回来,我可没钱给你打胎。”
这话说得太过分,柏凌将抹布狠狠一砸,她极少有这种外放的情绪,眼神也迸发怒意,难以置信的:“妈妈!”
凌毓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看看你脖子上的东西,也不知道藏着。”
柏凌下意识捂住脖颈,抿紧的唇角暴露心虚,凌毓眼光何其敏锐,一早就看出她走路姿势的不对劲,不过她觉得无所谓:“有其母必有其nV,你还真是被我教得好。”
嘲讽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柏凌的心,她浑身颤抖,手指也变得僵y,屋里空调不要命的吹,几乎快将她吹到脸sE发白,她愤愤瞪着凌毓:“是你要我去的,是你教我g引蔺靳。”
“你b着我爬上他的床,我那时才不过十五岁,是你说我要是不能留下来,就要给我退学,把我送回去!”
“所以你现在过得很好啊,我的宝贝nV儿。”凌毓笑盈盈,“每个月能拿一万给我,不就是很好的证明?”
“我要是不追来蔺家,你一辈子也接触不到这种级别的人物。现在有吃有穿,学费不愁,还抱怨什么呢?”
柏凌感觉自己的心也一点点变冷,她僵y地看着凌毓。
“所以你得感谢我啊,猗猗。”
从凌毓那里出来后,柏凌绕路去了一趟蛋糕店,店主见到她,热情地招呼:“你终于来了!”
她从冰柜里拿出一个不大的盒子,“早做好了,就等着你。本来是要给你送过去的,可你说要自己来拿。”
柏凌是这家店的常客,店主看她跟看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你今天十八岁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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