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说季淮并没有受伤,但这一次的赌约毕竟是安洛洛提出的。她只想着给季淮找不痛快,便故意找了何家人去应约,却也没预料到何诚居然这么胆大包天,敢真的对季淮动手。
她去山崖下远远望了一眼,恰巧看见救援队匆匆将那具摔得血r0U模糊的躯T搬上担架。她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活着,却也清楚即便是他能够活下来,也几乎成了残废。
如果不是季淮技高一筹,只怕是现在躺在担架上的就是他了。
安洛洛思及此,心底猛然升腾起一GU恶寒,掌心已经被冷汗浸透。要是出事的是季淮,只怕不止何家,安家也得被一并牵连进去。
她愈想愈觉得后怕,等回到别墅门口,却见停在停车场里的豪车陆续开出了山庄,不见季淮身影。
她在大厅里找到了顾濯。
彼时对方正和夏锦眠g肩搭背抓着一瓶红酒对瓶吹,像是还没玩够,招呼着几个留下来的一块儿换地儿。顾濯转头瞧见她过来,笑嘻嘻招呼:“洛洛,你也要来?”
安洛洛绷着脸,没好气地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你就不怕夏曜之过来连你和夏锦眠一块儿收拾?”
刚才发生的事她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倒是先喝上了。
顾濯撇嘴,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豪气冲天地将手一挥:“怕什么?我现在早就不怕她了…锦眠,你说是不是?”
夏锦眠喝得整张脸都泛着红,闻言用力点头,却是半点也没听进去对方究竟说的是什么。
安洛洛不想跟这两个酒鬼多说,开口问道:“季淮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