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磊看着顾凡有些发愣,不太明白顾凡的意思。情愿让他忍受痛苦,也不让他习惯,这不像是顾凡会说的话。
“小傻瓜。”顾凡轻轻弹了顾磊的额头一下,“还记得吗?我从不愿意真正打破你。昨天晚上那种事你真的习惯了,离被完全打破也就不远了。调教中除了打破还有磨破,没有打破那么激烈,却能让奴隶在一次又一次的习惯X中自我放弃,一点点的彻底丢失自己,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
顾磊,习惯是可怕的,对于首都的一切都不要轻易习惯。”
“是,主人,奴隶明白了。”顾磊为顾凡最后整理好袖口,笑着点头。
“真乖。”顾凡拿起桌上的银链扣到了顾磊的项圈上,“不用爬,跟在我身后就好。”
“是。”
停车场里,顾磊接过侍者递来的早餐,跟着顾凡上了车。车里,他乖顺地跪坐在顾凡的脚边,一口口吃着顾凡喂到嘴边的食物。
长夜离他们住的地方并不算远,也就二十分钟的车程,顾磊吃完早餐后车也差不多到了。他把车里的长款风衣披在身上下了车,和门口迎接的老管家点了点头后回了卧室。
顾凡让他好好休息,并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具T的任务,但他却并不想睡。
他换了睡衣,因为身前的鞭痕还肿着,被衣料摩擦会不舒服,他便敞着前襟坐到了窗台上。
他支着一条腿,后背靠在窗框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首都黑曼,他来了才不过几天,就已经被震撼。
顾凡在首都的宅子b在锈屿的总督府小了许多,言行举止也带着更多的谨慎。他本以为锈屿是危险的,可经历了昨天在俱乐部举杯换盏间的谈笑与试探,他才明白锈屿黑帮的那点伎俩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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