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我唯一在乎的听众正好在乐队闹幺蛾子的时候上后台来了,世上还有b这更可怕的事情吗?
我绝对不能让她看见我出洋相。
“一切正——”
“周老师我们原来的鼓手失踪了。”
小骆哪来这么利索的嘴皮子,把主唱让给她得了,我替她弹棉花。
“现在就算联系到新人也来不及了,”刘贝贝看了眼表,“还有五分钟,要么直接上场,要么弃演。”
周筱维今天穿得一身黑,像只乌鸦,皮夹克上许多银sE的拉链或金属四合扣被灯光照得一闪一闪,水洗黑sE紧身牛仔K的K腿扎进磨面流苏皮靴里。进门后她看了我好几眼,对我的出现似乎很是惊讶。
“《窒息在下潜之前》是吗?我会敲,走吧,时间不等人。”
停停停,她什么时候学会架子鼓的?
我跟周老师三十多天的交情,也是老相识了,这么大的事她怎么不告诉我呀。
“那就走吧!”刘贝贝当机立断,手里拉着小骆和小韩,嘴里招呼着还在宕机的我,“走,到点了,上台。”
后台到舞台不过十几步路,这十几步路里我一下子回忆起我曾忽略的某些细节,b如作为大学老师连粉笔都不用m0,周筱维的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茧;b如她进教室时,鞋跟敲地的声音为什么那么有辨识度:因为她的手要握鼓bAng,她走路时习惯X地踩拍子。
两个问号消除伴随无数个新问号冒出,然而眼下最大的问号只有一个——我们能顺利完成这场演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