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抬眼打量他,面露质疑。
“我是他的勤务兵,负责他的日常照料。”艾瑞克语气平直,没有刻意请求,也没有多余辩解,只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神情淡然无波。
军官沉默一秒,粗略衡量后,懒得再多过问,随意挥了挥手:“跟上。”
事情就这样定了,没有繁琐的审核,没有多余的盘问。
当天清晨便出发,天sE灰蒙蒙的,晨雾未散,将整座战俘营笼罩在一片灰白sE之中,建筑轮廓模糊不清,透着压抑的Si寂。
医务室外,军用卡车早已等候,发动机发出低沉断续的轰鸣,担架被快速抬上车,动作仓促急促,像是要把这些累赘立刻清理出去。
艾瑞克站在担架旁,右手始终扶着边缘,紧紧攥着,从未松开。担架上的贾尔斯高烧未退,脸sE依旧难看,呼x1却稍稍平稳,双眼紧闭,分不清是昏睡还是昏迷。
“快点!”守卫厉声催促。
艾瑞克弯腰上车的瞬间,下意识朝营地宿舍的方向瞥了一眼,仅仅一眼,没有停顿,没有寻找,更没有回头。
车门重重关上,彻底切断了身后的一切,也切断了他与那座营地最后的牵连。
那一刻,他心底骤然清晰,有些话再也没有机会确认,有些人或许就此一别,再无相见之日。
与此同时,营地另一侧。
转移队伍早已列队完毕,人数不多,却格外安静,没有丝毫交谈声,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守卫的呵斥声在空气中回荡。
法b安站在队伍里,手腕被简单的绳索束缚,力道松散,不过是走个形式。周围的守卫神sEb往常更加谨慎,目光来回扫视,如临大敌,既防备着战俘暴动,也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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