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半倚在铺满软枕的榻上,一袭蝉翼纱袍半褪,露出那截丰满得近乎罪孽的白皙肩头。他修长的指尖狠狠掐入身下的苏绣锦被,心中冷笑。那种「白天万千宠爱、晚上独守空房」的落差,像是一条细小的蛇,啮咬着他那具正处於情慾高峰、无比敏感的躯壳。
「萧凌……你怕这孩子折了你的国运,却不知你亲自打造的这座牢笼,正让我想亲手毁了你的天下。」
他感到腹部那阵坠胀感与体内翻涌的邪念疯狂撕扯,那张如冰雪般冷傲的脸庞在月影中显得愈发邪魅。他嗅着空气中残留的龙涎香,感受着这华美却冰冷的寂寞,眼底的冷意与征服欲交织成一场足以倾覆江山的风暴。
凤仪宫内,紫金博山炉吐出的烟云在冷月下盘旋。
姿妤半跪在临窗的暖榻上,一袭绦紫色蝉翼纱裙因他丰腴的身段而绷得极紧,大腿处那抹惊心动魄的肉感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他指尖死死扣住镶金的窗棂,凤眼微眯,冷眼看着那道明黄色的仪仗在重重禁军的簇拥下,决绝地转向後宫深处。
「摆驾坤宁宫——」
太监那尖细的唱和声如同一根细长的银针,狠狠扎进这寂静得近乎死亡的殿宇。
「好一个国之重器,好一个龙胎敬畏。」
姿妤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嘶哑而带着一丝令人酥麻的颤栗。他转过身,任由沉重的宫袍在金砖上拖曳出刺耳的沙声。在那华美至极的服饰之下,这具身体正处於怀孕初期最为敏感、燥热的高峰。他能感到血液在肌肤下奔流,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熟透了般的淫靡气味,随着体温攀升,正疯狂地舔舐着他的理智。
他缓缓坐下,指尖轻触那尚未显怀、却已隐隐有些坠胀的小腹。萧凌对那「龙胎」的敬畏刻入骨髓,自太医请脉那日起,便像对待易碎的古玩般,对他实施了最严苛的「禁寝」
白天里,萧凌看着他的眼神满是狂热的期许与身为帝王的占有慾,可一旦夜色降临,那男人便会带着那股喷薄欲出的喜悦与燥热,转向其他嫔妃的床笫间发泄。
这份被权力包裹的「呵护」,对此时的姿妤而言,比最酷烈的刑罚还要让人难熬。
窗外,龙武军巡更的铁甲摩擦声节奏分明,沉闷而压抑。姿妤听着那声音,内心深处那个冷静、掌控一切的灵魂,正与这具堕落皮囊传来的空虚疯狂撕扯。他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如冰雪般清冷、绝美出尘的脸庞,却感受到双腿间那抹湿润与灼热正一寸寸吞噬着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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