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言想起助理,是刚毕业的小姑娘,bFelix也就早来几个月,总是低着头,像只鹌鹑,可为人细心,她确实可能在走廊里看见什么,然后告诉Andy。
毕竟诊所主要的负责人是Andy,不是她,Andy的解释也算合理。
“那封信,是米勒寄来的?”
Andy手肘撑在桌上,向前倾了半寸,眼睛里有恰到好处的关切,可陈善言总是能将这份关切中视为做戏,事后再劝自己是多想。
“嗯,是米勒寄来的。”
得到肯定答复,Andy反而不急了,慢悠悠问道,“他写了什么?”
“没什么特殊的,都是一些正常的内容。”陈善言选择隐瞒。
“正常的内容会让你害怕?”
他又变成了平时开玩笑的模样,熟悉的别扭感在她心中愈发强烈。
“Stel,你还记得哈克尼吗?”
果然,他总是这样。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他都会用这种“关心”的语气,将她拉回去。
她想说自己不记得了,但不可否认的是,那封印着监狱管理局邮戳的信确实让她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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