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冷哼一声,并没有继续在车里要她,而是发动了车子。
跑车在街道上疾驰,林晚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却被那种未知的恐惧与期待填满。她知道,沈执那种暴君般的占有yu,绝不会因为一次洗手间的临时宣泄就彻底平息。
……
回到那间奢华的大平层,沈执并没有给林晚晚任何喘息的机会。
“去洗澡。换上那件我放在浴室里的‘衣服’。”沈执脱下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眼神冷厉如霜,“十五分钟后,到餐厅来见我。”
林晚晚咬着唇,乖乖走进浴室。
当她看到沈执口中的“衣服”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哪里是衣服?那只是一条极简的、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粉sE蕾丝围裙。没有内衣,没有内K,甚至连围裙的背面都是QuAnLU0的。
她颤抖着换上这身行径近乎羞辱的装束,看着镜子里那个脖子上戴着项圈、脚踝锁着链子、全身上下只盖着一块粉sE薄纱的自己,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当她走进餐厅时,沈执已经坐在餐桌前,手里摇晃着一杯琥珀sE的威士忌。
“过来。”
林晚晚垂着头,赤着脚走到他面前,脚踝上的链条在安静的空气中叮当作响。
沈执的目光极其放肆地在她身上巡视。这件围裙太窄了,根本遮不住那对因为羞耻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两颗红豆若隐若现地顶在薄纱后;而随着她的走动,围裙下摆微微晃动,那处刚刚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私密地带在晨曦的余光下更显ymI。
“跪下。”
沈执抿了一口酒,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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