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过后的清晨,yAn光如同洗过一般明媚,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林晚晚是被一阵极具存在感的注视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坚实宽阔的x膛,上面还纵横交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那是昨晚她在极度的ga0cHa0中,不受控制地用指甲抓出来的。
“醒了?”
沈执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把玩着她散落在枕边的长发,那双没有了金丝眼镜遮挡的黑眸,此刻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漠禁yu,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与深邃。
林晚晚动了动身T,想要坐起来。
“嘶……”刚一动弹,大腿根部和腰椎处便传来一阵仿佛被大卡车碾压过的酸痛感。尤其是那处承受了一整晚狂风暴雨的私密,此刻连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现实里的“惩罚”,显然b虚拟电流要惨烈得多。
“别乱动。”沈执皱了皱眉,长臂一捞,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大掌熟练地探入被子,覆在她酸软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r0Un1E着,“里面还有些肿,我已经给你上过药了。今天乖乖躺着。”
感受到他掌心的真实温度,林晚晚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下流的荤话,以及自己放浪形骸的求饶声,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回放。
她像只鸵鸟一样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什么时候上的药?”
“在你累得昏过去,连我把你抱进浴缸清洗都毫无知觉的时候。”沈执低低地笑了一声,x腔的震动震得林晚晚耳膜发痒。他低头,惩罚X地在她红透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怎么,昨晚哭着喊DaddyC得好舒服的时候胆子那么大,现在知道害羞了?”
“别说了……”林晚晚羞愤地捂住他的嘴。
就在这温存的片刻,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震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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