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想起那件事了。“对,”她的嘴角翘了,“丁艺后来骂了它三天。”
“嗯。”邵yAn低下头继续喝汤。
劭锦的目光在邵yAn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夹了一块排骨。
邵yAn也夹了一块排骨。他的筷子在盘子和碗之间机械地移动,嚼东西的动作也很机械。他没有看向劭锦,也没有看着严雨露。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留意着。
看严雨露笑得很开心的样子,看劭锦嘴角那个温和的弧度,看两个人之间那种“不需要解释”的默契。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青梅竹马。
他在心里把这个词嚼了一遍,觉得嘴里的食物都没了味道。
邵yAn想起刚才在门口,劭锦像男主人一样开门的样子。那个画面像一根针,从门口扎进来,一直扎到他坐下,扎到他端起碗,扎到他现在还在疼。
严雨露在厨房里蒸鱼,门铃响了,劭锦去开。多自然。自然到邵yAn觉得自己拎着蛋挞站在门口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不请自来的外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进来。但劭锦说了“进来吧”,他要是站在门口说“那我先回去了”,那才奇怪。
所以他进来了。坐下来吃她煮的菜,喝她煲的汤。听她和劭锦聊军犬。
劭锦看了邵yAn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但邵yAn没有余力去解读劭锦的眼神了。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劭锦为什么在这儿?
他是刚到A市就直接来了严雨露家?他们是约好的?他们平时见面都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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